张泽清抱着容器,点头道:“规矩我懂。接下来的事我收尾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张海桐点点头,带着浑身泥土径直往外走。他没有立刻打车,而是给了点钱,找了个地方休息。

    又补了一颗药,一觉睡到凌晨五点,打车回家。到地方的时候才凌晨六点多,还来得及吃早饭、换校服,然后去上学。

    除了身上针扎锤砸的疼痛不那么美好,一切似乎都很平静。

    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