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杏哼笑道:“他也就忙那一亩三分地的破事儿。这种教导妹妹的小差事,难得他还有空找人代劳。”

    男人说:“海杏小姐。自你常年外派南洋后,性格越来越烂了。”

    张海杏没说话,拿着烟出去了。临出门前,她又多说了一句:“墨脱有异常了,我看见了熟人。要不要联系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说完走出门。

    喇嘛庙在风声依旧,屋子里带出来的暖气很快被吹的一干二净,面皮瞬间被冻凉。张海杏扯了扯有点僵的脸皮,抽了一口烟。

    尼古丁的刺激让她享受的眯起眼睛。眼神流转间,落在一直紧闭的窗户上。

    那里没什么异常。之前什么样,现在就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但是这座喇嘛庙里的人太多了,在十二月份的墨脱多到不正常。

    不止中国人,还有黑户。不止黑户,还有外国佬。谁也不清楚偶然间推开门窗,缝隙里会不会有一颗眼球转动。

    当然,以张海杏的脾气会一指头给他戳爆。但现在她不会了,也不会刻意去看。

    那不是最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门板被重重摔上,房间里的人缓缓走出来。他的脸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。

    假如吴邪在这里,大概能认出来他是谁——他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