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,连带他妻子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沙瑞金放下茶杯,眉头微蹙,显得忧心忡忡:

    “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影响如此恶劣,我们总得给中枢一个交代,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这么考虑的:李达康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,本身就如惊弓之鸟,精神高度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反贪局和纪委协同办案,负责对他进行布控监视。”

    “但很遗憾,反贪局的同志在工作上出现了重大疏忽,布控动作过大或者不够隐蔽,被李达康察觉到了异常。”

    “李达康因此狗急跳墙,才选择了出逃这条绝路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观察着钟正国的反应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所以,在这件事上,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同志,负有领导不力的责任;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同志,同样负有领导不力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而主要责任,理应由具体负责布控李达康的反贪局侦查一处处长陈海、二处处长陆亦可等人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我建议对他们给予双开处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处理,无论是对中枢纪委的交代,还是对汉东内部稳定,都算是一个能平息议论的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