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出了事,临时抱佛脚,人家凭什么帮你。

    这次自己可真是自作自受了。

    季昌明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,却觉得喉咙发干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最终,他只是垂下头,肩膀也垮了下去,低低地、带着认命般的颓丧应了一声:

    “是……祁书记,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季昌明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祁同伟没有再多言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

    “老季,回去好好安抚一下下面的同志,工作还是要做好的。”

    但无论是祁同伟还是季昌明都明白,这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罢了。

    季昌明木然地站起身,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祁同伟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那扇厚重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里面象征着权力与冷漠的空间。

    下了楼,季昌明坐进自己的专车后座,车门关上的瞬间,狭小的空间仿佛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,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看了他一眼,没敢出声询问目的地。

    季昌明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胸口堵得发慌。

    沙瑞金的强硬,祁同伟的冷漠,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