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陈清泉,语速加快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,侯局长,您说陈院长piáo • chāng ,证据呢?您现场抓到现金交易的证据了吗?看到转账记录了吗?”

    “就凭他们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,您就立刻定性是piáo • chāng ?这未免太武断了吧!”

    “据我所知,陈院长他是来补习外语的!这位外国女士是他的外语老师!”

    “师生之间在房间里交流学习,虽然时间晚了点,方式……可能独特了点,但这就能直接认定是piáo • chāng ?”

    “侯局长,办案要讲证据链吧?您这样,是不是太草率了?我们山水庄园的声誉,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毁了!”

    高小琴的这番话,条理清晰,甚至带着几分律师般的辩驳技巧,试图在法理和情理上为自己和山水庄园开脱,并将矛头指向侯亮平执法的“武断”和“证据不足”。

    然而,回应她的,是侯亮平骤然转冷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,直直刺向高小琴,让她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