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礼想了想,又问:“听说他升内舍了?”

    “哦,对,也不知道怎么就让他考上了,不过那小子念书挺用功就是了…”

    柳姨娘总是不愿承认谢承曦多优秀,在她心里,儿子谢承礼才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郑氏听着他们母子二人的对话,一言不发低头喝茶。

    谢承礼又问:“父亲的买卖,怎样了?”

    “货栈是没做了,现在又开始捣腾些药材,是以前一个老主顾,现在和老爷合伙,其实也就是让他入股罢了。”

    谢承礼点点头,父亲的生意不见起色,他分家出来单过,是对的。

    “二郎,你最近在书院,可好?”

    柳姨娘最急的,那肯定就是儿子什么时候能当官,这样才能吐气扬眉啊。

    谢承礼笑了笑,放下茶盏:“娘,急什么,来年是乡试了,孩儿届时下场,定能中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