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寻没有应他。

    阿朗低声道:“九岁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都没再说话,但心里都清楚,自己的主子,不是个寻常的少年。

    再说谢承曦,他对谢安说:“你去和那些情报小儿对接一下,我去见观主。”

    谢安应了声,便往前院走了。

    谢承曦拐过回廊,往里走。

    观主的居所在观里最深,一间不大的静室,门口种着翠竹。

    观主便是之前接待他好几回的老道长,法号玄青,六十出头,见谢承曦来,客气道:“小公子请坐。”

    谢承曦在他对面坐下,“道长气色比之前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修缮完了,漏风的地方补上,我们几个老骨头不受寒,自然身子好些,说来,还得多谢小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道长无需客气,您借出地方给那些小儿落脚,又肯收那三个孩子为徒。辛苦道长了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谈不上,那三个孩子,根骨不错,都是学道的好苗子,阿寻,静,阿微脑子快,阿朗嘴有些快,但依我看,将来,他是最能成器的。”

    谢承曦笑着点头:“道长说的是,这三个孩子能遇到您,是他们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