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就剩广德号和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买卖。

    同样是庶子,他气不过。

    一旁的小厮上前劝道:“三爷,您别生气,眼下正是风声紧的时候,药材买卖也不是那么好做的,五爷向来只和女子打交道,这药材的买卖怎么可能做得好,到时候账目难看,自然就得放手。”

    谢敬青这才脸色缓和几分。

    有道理,老五个娘娘腔怎么懂和那些药材的老油条打交道,他也是这几年才摸顺了节奏,可要赚大钱,实在不容易。

    “让人把账册都给老五吧,我就是个任人摆布的命!”

    自嘲的话,他向来说得不少。

    他的姨娘方氏得知这消息,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“三郎。”

    方姨娘和谢老夫人有旧怨,要不是那断子药,她怎会只有一个儿子!

    “姨娘,您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敬青收敛了神色,给娘亲倒了杯热茶。

    “你受委屈了,都是娘害你的。”

    谢敬青一愣,随即苦笑:“姨娘哪儿的话,是孩儿本事差,那药材的买卖没有起色,夫人这才换给老五经营。”

    “哼!都多少年了,现在才来抽走这买卖,谢家的家业这么多,她现在倒开始上心了。”

    方姨娘气得牙痒痒的,自己儿子争不争气她是知道的,上头有两个嫡子压着,儿子当然是出不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