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永嘉这厮,大概日后不敢轻易和他打赌了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,凌永嘉就把地契送来了,不过是让许子谦送来的,他自己没来。

    估计是太丢脸了吧。

    谢承曦拿着地契,心里喜滋滋的。

    林昭笑着凑过来打趣:“六郎,如今名气有了,庄子也有了,就等来年考下功名,可以成家立业喽!”

    宋九辞也笑着附和:“对啊,凌永嘉这头蠢猪,真是个败家子,不过这庄子地段是真不错,有钱都买不到呢。”

    谢承曦弯了弯嘴角:“就他那种性子,套路无非就是贿赂,好猜得很,不过这种小人,还是得提防才是。”

    而这时,小人凌永嘉在租的小院里,喝起闷酒。

    他身边坐着的,正是清倌人秋鸢姑娘。

    作为醉月楼的头牌,秋鸢自然不会天真觉得能一辈子大红大紫下去,所以她得找个码头靠岸。

    凌永嘉就是这个码头。

    “凌公子,何事如此忧愁?”

    她给凌永嘉倒着酒,含情脉脉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“那个谢承曦,三番四次让我吃亏,实在可恨!”

    “哦?那个好男风的小胖子?”

    秋鸢觉得谢承曦长得尚可,可看上去虚胖虚胖的,奶胖都没消,ru 臭未干的臭小子一个。

    “就是他!我跟他打赌,输了个庄子给他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秋鸢心中大惊,凌永嘉果然厉害,打个赌就能输个庄子,她得牢牢捉住这只金鸡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