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你平日是不是很忙问你是不是常在外头应酬,还问我你与城中士绅相处得如何?”

    谢承曦笑了:“倒是问得不少啊。”

    “最有意思的是,她问完这些,还觉得自己藏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谭嫣忍不住笑:“我便知道,此人不是个心思深的。”

    谢承曦抿了口茶:“她有没有说陆通判?”

    “说了,”谭嫣点头:“她说陆远恒在夔州便如此,凡事谨慎,到了涪州,还提醒她不要与人走得太近,尤其别招惹陈家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谭嫣看了他一眼:“我觉得陆通判这人,还挺厉害的,可他的夫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谢承曦笑道:“陆夫人,便是陆通判的弱点。

    她嘴快,心思浅,又是枕边人,陆远恒估计很怕她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谭嫣接话道:“女人家在后宅,看的本来就是这些,男人在前堂看官职、利益、关系。”

    谢承曦点了点头:“这人正常往来即可。”

    谭嫣笑道:“陆夫人心思浅,便容易受人影响,若我们对她客气些,她自然觉得我们好相处。

    以后她若在陆通判面前说起涪州的事情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谭嫣顿了顿,“她若愿意与我往来,自然不错,至于她回家后说什么,那便是她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谢承曦笑了起来:“陆远恒此人不好对付,但他的软肋我算是知道了,还多亏夫人你,你不是贤内助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谭嫣抿唇笑了笑:“我只是替官人分忧,这便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