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,还真的不敢说去赌,只能赔上笑脸问道:“前辈,什么赌不赌的?您是我的救命恩人,您从明朝修行到现在,吃的香火比我当年偷吃的倒头饭都多,我哪敢跟你赌呢?可您说我帮你,就我的这点微末道行,又能帮的到你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夺舍之事,乃是有悖天道,我需要用法子,来避过天机,本来在中元节这天,我准备借着鬼门开的日子躲在那阴阳交界处完成此事儿,可是最近我被一个道士给盯上了,这人的法术虽然我不放在眼里,他手中的几道法器却是出自于名门大宗的祖师之手,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,你帮我除掉他,等本座夺舍完成,收你为徒,传授你我这正八经的五雷正法,你觉得如何?”女孩儿道。

    “那个人,不会是叫方别吧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“正是!”女孩儿听到这个名字,气的那叫一个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