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最多二十分钟。”楚璃月红着脸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“天人境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,她肯定吃不消。”

    许红婵歪着头想了想,然后举手说道:“我支持月紫音嫂子的说法,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老大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在战场上杀伐果断,在床上肯定也是一样。而且他现在伤势还没全好,体内玄阳真气不稳,说不定会更急切一些。”

    清玄师太端着一杯清茶,面沉如水,没有参与讨论。

    但她的耳根比刚才更红了, 握 茶杯的手指也在微微收紧。唐天骄瞥了她一眼,故意凑过去问:“师太……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清玄师太沉默了片刻,声音清冷而平 稳:“出家人不参与此等讨论。”

    “出家人现在坐在一群女人中间,讨论同一个男人的床事,”唐天骄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你觉得你还能置身事外?”

    清玄师太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无奈,但她依然没有开口,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白青雅轻声说道:“我觉得你们都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萧默今天经历了大战,以一敌三,真气耗尽, 精血燃烧,左臂受伤,浑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淤青。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,不是....不是还要那个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你太小看玄阳之体了。”安妮终于开口了,她的声音恢复了女王的从容与淡定,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(

    “玄阳之体的恢复能力是正常疗伤恢复数倍。而且双修本身就是玄阳之体最好的疗伤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萧默现在进入江晚的房间, 不管他出于什么动机,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他越运动,伤好得越快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他现在是在疗伤?”轩辕晴靠在窗边,嘴角挂着一丝揶揄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一半疗伤,一半补偿。”安妮端起茶 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我们这些人里面,只有江晚跟他有童年的牵绊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认识的是现在的萧默,而江晚认识的是十六年前的萧默,是那个还没变成影子杀手的、最纯粹的萧默。”

    “他对她有愧疚,有思念,有一种我们永远无法理解的感情。这种感情在今天晚上……尤其是劫后余生的今天晚上,必须通过某种方式宣泄出来。所以他们不会十分钟就结束,也不会半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会是多久?”唐天骄追问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安妮摇了摇头,“但沈谷主刚才去劝他的时候,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答案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沈寒霜。

    沈寒霜端着茶杯,丹凤眼里波澜不惊,只是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“一个小时。”她的声音平稳而笃定,“最少一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沈谷主,你这个判断有什么依据?”许红婵好奇地凑过来,“我们都是在用武道修为和体质的差距来推测,你凭什么确定最少一个小时?”

    沈寒霜放下茶杯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然后轻声说道:“因为萧默没有那么粗鲁, 他知道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江晚是普通人不假,但萧默是天人境中期的顶尖高手,他对自己的力量控制已经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是在战场上, 还是在别的地方,他都不会让江晚承受超出她极限的力道。他会克制,会温柔,会一点一点 地引导她。”

    “更重要的是,”她顿了顿,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“他知道江晚在等他。三个月了, 她把那个小铃铛带在身边三个月,每天晚上放在枕头底下,听着铃铛的声音入睡。”

    “萧默给她的一切,她一样都没丢。萧默知道这些,他怎么可能粗暴?他只会用全部的心力去补偿她, 让她感受到被爱、被珍视、被放在心尖上。”

    全场安静了几秒。然后唐天骄轻轻鼓了两下掌,桃花眼里满是感慨:“沈谷主,你今天说话不像是一个古武势力的宗主,倒像是一个擅长分析人心的心理医生。”

    沈寒霜端起茶杯,遮住了自己嘴角的弧度:“我只是站在他的角度想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赌注就定下来了。十分钟派——月紫音、许红婵。”

    “半小时派——唐天骄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分钟派——楚璃月。”

    “一小时派——沈寒霜。”

    安妮拍了拍手,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,“其他人呢?不表态一下?”

    “我弃权。”白青雅红着脸举手。

    “我也弃权。”轩辕晴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我真不知道这种问题该怎么分析,还是你们讨论吧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江晚寝宫的方向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
    不是叫喊,而是一种更细微、更压抑的声音,像是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。

    所有女人的讨论声瞬间停了下来,十一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“开始了……”许红婵压低声音,桃花眼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然后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,时而急促时而绵长, 时而轻柔时而激烈,像是潮水一 样一波 接着一波,绵延不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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