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这件事果然有疑点?”沈棠皱眉道。

    “那年我父亲在河西镇支教,我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。”霍修远说,“陈忠义被抓走的时候,我在人群里看着。我相信他说的,他当时的表情是震惊,是迷茫,却丝毫没有shā • rén 后的煞气。”

    沈棠抿了抿唇,“他现在,在哪?”

    “我把他安排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里。他说要走的那天夜里,我出去截住了他。我去之前,他被三个人袭击了,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,弄走了他的头发,拿去做了亲自鉴定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李美华。”沈棠说道。

    霍修远点了点头,“当年那场凶杀案,李美华的妈妈也在现场,李美华那时候才三岁,陈忠义应该是被她妈妈认出来了。所以,她才举报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说来说去,都怪我。”霍修远愧疚地道。

    “是,都怪你。招蜂引蝶,拈花惹草!”沈棠笑道。

    霍修远见她脸上有了笑,心才落回了原地。

    他紧紧地抱住沈棠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:“老婆。”

    沈棠被他的这一声唤得,汗毛都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叫老公。”霍修远低头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