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!你tā • mā • de 放手!”

    时苒一脚踹开门,天阴沉沉的,云层压得很低很厚,风巨大,船身随着浪涌剧烈地摇晃。

    齐安被风灌了一嗓子,骂人的话被呛成了咳嗽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时苒猛地拽到了船舷边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!”

    她这一声不小,阿宁吴邪还有船员都陆陆续续出来了。

    时苒掐住齐安的脖子,头发被风吹得漫天飞舞,笑的满是危险。

    “不是要弄死我么,那我先弄死你。”

    她把齐安的身体往船舷外推,齐安的后腰卡在冰凉的铁栏杆上,上半身悬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“疯子,你这个疯子!”

    齐安双手死死抓住船舷的栏杆,眼泪被风吹得往上飞。

    黑瞎子第一个冲过来,一只手扣住了时苒的肩膀,另一只手抓住齐安的手腕,把人猛地往上一拉。

    时苒被着惯性往后退了两步,正好一个大浪打过来,几乎要将渔船掀翻。

    张秃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甲板上,他从后面环抱住时苒,在风暴中把人固定住。

    黑瞎子把被风吹歪的墨镜扶正,也是服了。

    “齐安,你个大男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是男人!”

    齐安从猛地抬起头来,泪水被风吹得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“我是女的,是女的!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为了躲过死劫,我干嘛要女扮男装,干嘛要被她这么欺负?”

    说完,她从甲板上爬起来,捂着被掐红的脖子,哭着跑回了船舱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
    什么忍无可忍,什么终于爆发,都是演给她看的。

    齐安想恢复身份,但她不想自己说,她要借她的手恢复身份。

    时苒都气笑了。

    好好好,这么玩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