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好几道灼热的视线从男宾席的方向投过来,黏糊糊地粘在她身上,像被好几条舌头同时舔了一遍。

    她不用转头也知道那是什么眼光。

    进京之后虽然出门少,但每次出门都少不了这种目光。

    以前她偶尔也会照镜子,看着里面的自己沾沾自喜,可这是在古代啊。

    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,长得好看,往往才是催命符。

    哪怕今天出来刻意扮丑,但还是有那种视线。

    男宾席上,顾廷烨正嫌坐着看人打球不过瘾,跟旁边的弟弟顾廷炜和一帮勋贵子弟扯皮。

    他往椅背上一靠,翘着腿,拎了颗蜜渍梅子丢进嘴里,含糊不清道:“这球打得不行,那头那位,挥杆跟赶鸭子似的,不若我等下下去打一场?”

    “行啊!”顾廷炜立马起哄,旁边几个纨绔也都来了劲。

    一个跟他交好的公子笑着拿扇子点他:“不过顾二,我可听说你前不久刚挨了顿打,屁股还没好利索吧,到时候上了场若是输了,岂不是当着女眷的面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