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ēng • bō 未起便被打断,大家都松了口气,这热闹真是不看也罢,幸好这小官来得及时,否则今日又不知要惹出什么祸事。

    待众人都散去,从绒晞又被拎着领子挣扎着起来,“你倒是睡得香。”

    从绒晞眯着眼一脸得意,“有诸多女子为我争风,我哪里能睡不香呢。”

    正要离开的初黛身形一滞,眉梢挑起,“你知道她中意你?那你也太无情了。明知她对你有意,你出手还那么不留情面。”想起方才元嫆的脸色来,她真是觉得后背都在发凉。

    从绒晞掏了掏耳朵,又趴在她肩上,双手环住,当真是一副难分难舍的腻歪模样,一点都不避讳,“我无不无情另说。你今日倒是特别反常。方才若是元嫆出了手,我必得为你出头。我都困成这样了你都不心疼我,你说是谁无情?”

    初黛讪笑道,“那还不是元嫆平日太欺负人了。我平常没人护着,只有挨欺负的份,今日好不容易有一个护花使者在旁边,我不得硬气点啊。”本来她还想着若是元嫆真的发起疯来,她或许还能趁乱溜走,让从绒晞留下收拾烂摊子,只是眼下此计一次不成,便不可再用,否则她的行为就太反常了。

    从绒晞懒得戳穿她,“行了,你老实些,最近殿下想为元家和时狐氏牵线合媒,眼下元嫆可不能再动了。”

    初黛见他转了话题,又活泼起来,“时狐氏?!那怎么行?裳霓肯定第一个不同意。”她简直不敢想,若是裳霓与元嫆做了亲戚,时狐氏可还有平静的一天?

    “我自然知道小霓子那死丫头肯定不肯的。更何况,依照她在家的受宠程度,元嫆能不能进得时狐府的大门还两说呢。只是这婚事成不成的,有自己的缘法,咱可不必上前掺一脚,惹一身腥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现在脑瓜子转得挺快,可是不困了?既然不困了就自己走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困得很呢,方才那都是本能,哪里需要动脑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一言一语拌着嘴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离开后,屏风后闪过的一道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