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她的,是漫长的死寂。
她眼里的光,一寸一寸黯淡下去。终于,她坚定转身,一步一步离开这片令她心死的绝望之地。
“霓,霓儿,不要一错再错了!时狐氏有自己的使命!你莫要害人害己!”时狐无殇哀嚎出声,似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企望她看在最后一点情分上,放过时狐氏。
茯苓听墨望着一直往上走,半点不回头的女孩,突然出声,“他盗用我族神药,我需在十二时辰之内,取其血髓重新提炼神药之粹……你,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人之血髓,失之不再,取血髓,便相当于取命。
时狐裳霓脚步不停,“此间之人,任尔处置。此间之地,自此封存。”
茯苓听墨会意,回道,“此间之事,望君守秘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