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。

    七百三十天。

    他今年四十七,两年后四十九,回来还能干好几年。

    要是去了,人家怎么看他?

    院里这些人怎么看他?

    “易中海去越南了,给国家出力去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传到耳朵里,跟他现在蹲在屋里不敢出门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人活一世,为的就是面皮呀。

    刘国清看出了他眼睛里的光。不是贪图什么的光,是那种——想通了什么的光。

    他没再说什么,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,力道不重不轻,“行了,反正还有时间。中海,你要记住,咱们生而为人,不能做咸鱼,忙起来,什么不快乐,都不算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