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可以。”她说,嗓子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软。

    那女生挑了一对极小的浅蓝碎钻耳钉,动作轻柔地替她戴上。

    阮棠太困了,没有注意到,自己今天这一身,从头到脚,每一件都贵得非同寻常。

    那对耳钉,更是司凛昨晚让人从司家私库里取出来的。

    但阮棠骨子里是山谷里的小铃兰,本就是娇贵的珍稀品种,也不觉得有多奢靡。

    收拾妥当,有人引她出门。

    司凛就等在客厅。

    他坐在沙发里,听见脚步声抬起眼,看见她的那一瞬,毫不掩饰的惊艳。

    美人配珍宝,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这些都算迟到了,早在她跟了他的时候,就该给她了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司凛说。

    阮棠看了看钟表,有些着急了,“我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圣澜哪怕是到了大门口,走到教学楼,也要十来分钟。

    而校园内,除了执事团,其他人哪怕是顾北珩他们,也没有开车的特权。

    “不急,我送你。”司凛站起来,顺手抄过茶几上的车钥匙,另一只手来牵她。

    小姑娘把手给他,由着他拉着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校区大,走路二十分钟,开车用不了几分钟。

    车停在教学区外面,她先下车,头也不回,着急地小跑去上课。

    深蓝色的校服裙在风里轻轻晃,步伐轻盈,像枝头刚开的花。

    司凛坐在车里,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连个告别吻都没有,真把他当司机了。

    他掉头往执事团大楼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