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带着反抗团闹到执事团面前,末位淘汰制就不会有,很多事不会闹到今天这样。”

    林晓葵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阮棠继续问,“现在已经因为期中考试退学的那群人,他们考上的时候,根本就没有新加的校规?他们被迫接受这一切,退学,他们做错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甚至,如果执事团再狠一点,圣澜拒绝所有特招生,全校那么多人,都会被退学。”

    “林晓葵,你不要因为一己之私,插手数万人的未来和命运。”

    林晓葵别开脸,找到理由反驳:“有本事的人,到哪里都能出头,圣澜毕业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条路,他们可以去别的学校。”

    “微不足道?”阮棠轻声重复,认真问她。

    “能力千万中无一的人,当然能在二十年后、三十年后,依旧有所建树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有多少人,在这二三十年间,放弃,挣扎,自苦,最后庸庸碌碌?”

    林晓葵唇线抿紧,“那些本就没毅力的人,就算在圣澜毕业,也未必能改变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阮棠沉下声音,“因为那极少部分人被退学,还是成了天才,你就要让所有人都别去上学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林晓葵蹙眉。

    阮棠看着她,“可你刚刚说的,不就是这个意思?”

    “转学来的第一天,你跟我说,圣澜最有名的是霸凌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真得知道圣澜贵族学院,最出名的,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圣澜两个字,对普通人,又有什么样的含金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