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至少比一点表示都没有强吧。”

    “说真的,要是能重新回圣澜,谁还在乎那点补偿。”

    “圣澜的毕业证,放在外面年入百万多的是。”

    “宁栀也就算了,那些被淘汰的特招生才是真捡钱了。不仅能重新入学,还白得三十万赔偿,实名羡慕了。”

    “羡慕,+1”

    “羡慕,+1”

    “羡慕,+1”

    种种言论之下,真正揪着圣澜不放的人,已经比白天少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舆论开始一点点拐弯。

    前一天还在骂圣澜冷血的人,看到高昂的补偿金时,话锋都不由得变了。

    “我要是有个机会让四大财团赔我一笔,我也愿意受点罪。”

    “别,那是死了人才有的价。”

    “可她家里以后真就稳了,多少人干一辈子,也攒不到两百万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宁栀也算没白死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来,底下吵成一团。

    人性就是这样,看到苦难,会自发激起怜悯,保护弱小。

    而当苦难者得到超乎寻常的利益,过成人上人后,又会难抑地眼红。

    可吵归吵,闹归闹,最初的悲愤和声讨,已经没了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对那笔赔偿金具象化的艳羡,和对四大财团更加复杂的向往。

    而执事团那四个少爷,在这件事中,美美隐身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学生会大楼顶层。

    裴衡刷着网上的评论,嗤笑出声:“看见了没?白天还义愤填膺,晚上就开始做梦被赔偿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群人,这德行,还想跟贵族谈公道?”

    温衍手里转着酒杯,没说话。

    季言和司凛站在一旁,脸上都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不是民众有多卑劣,是他们太清楚怎么用利益拆解情绪。

    阮棠也看到了那些补偿新闻。

    她安静地翻着评论区。

    系统小声嘀咕:“这些普通人变得可真快。”

    阮棠说,“不怪他们,利益给足,世上九十九的事都很好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而钱,恰好是普通人最缺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