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说的,后面真发生些什么,你要是不帮着我,我跟你说咱们就只有两个字了。”林月娥伸出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顾景砚好笑地抓着她这两根手指放在嘴上亲了亲。

    “什么字?”

    “离——婚!”

    “不许胡说,我听到这两个字我要得心脏病。咱们是夫妻,一辈子的夫妻。”

    顾景砚听到这两字心里突突的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顾有庆吃过了饭人才走的。外面的大雪停了,马路上的雪也消了些,至少公交车能跑了。

    顾景砚还是去上班了。现在他自己成立了个公司,手下也招了些员工。

    又是搞投资又是搞房地产的。还要兼顾着搞搞外贸。事情挺多,也挣钱。

    公公回去的时候,顾景砚也没答应昨天晚上说的事情。只说还要再商量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