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拐了个弯,一把拍在自己大腿上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抢了碗里的肉:“澈哥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好歹是过命的交情,几个饼子都舍不得?太让人心寒了。”

    “过命的交情不假,”沈澈端着碗从灶台边站起来,顺手拿筷子在二狗那不安分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,“但饼子是你们嫂子刚才特意多贴了几张留给孩子们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再有就是,就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壮劳力,就跟山上的野猪似的,是吃那细糠的人吗?还好意思跟孩子抢吃的,也不觉得丢脸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意思啊,也不觉得丢脸。”二狗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,手却老实收回去了,“不过既然是留给那两个小崽子的,那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二狗再馋,也不能抢孩子的东西,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