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时还不忘回头对着沈澈说:“沈澈,西边有几个大石头,你们几个过来帮忙搬一下。”

    沈澈会意,“好,我带他们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二狗见沈澈他们走了,心里更着急了,“澈哥,嫂子,我错了,让煤球别追我了。”

    林清月倒是心软,扯了扯沈澈的袖子,小声说:“差不多行了,你看把二狗吓的。”

    沈澈低头看了她一眼,冲煤球抬了抬下巴:“煤球,你女主人都求情了,你差不多就得了。”

    煤球歪了歪脑袋,站起来绕着老槐树走了半圈,然后抬起前爪搭在树干上,仰着脖子冲二狗“汪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一声不高不低,不凶不躁,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意思——那分明是一个问句。

    “它……它啥意思?”二狗声音都劈岔了。

    沈大海双手抱胸,幸灾乐祸地充当起了翻译:“煤球说,要你赔偿它一斤肉干当补偿。”

    “啊!这也要一斤肉干?”二狗一脸的无奈,这死狗也太狠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