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香草自然知道这一点,朝林清月摆摆手,“婶子知道,但这小子也是欠收拾,不给她教训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张大山也附和着:“没错,他不改了嘴贱的毛病,以后总是会吃大亏的。今天煤球追他跑半个村,一点都不冤。”

    胡婶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接话:“对!谁让他嘴欠。不过香草妹子啊,咱们说也说了,骂也骂了,你差不多行了,那耳朵再拧下去,二狗明天就得顶着扇子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赵香草这才松了手,但气还没消,叉着腰瞪着自家儿子:“你说你,二十几岁的人了,整天没个正形。跟一条狗计较,你丢不丢人?还让人家煤球追得上了树,你爹当年在生产队抓野猪都没这么狼狈过!”

    “那能一样吗?”二狗捂着耳朵,委委屈屈地嘟囔,“煤球那是一般的狗吗?它成精了!它比那野猪难对付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