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妮被婆婆一句话噎得直翻白眼,可还没等她说话,外面就传来了张冬梅讽刺的声音,“娘,您就是偏心,自己喜欢三嫂,就把其他人都贬低了。”

    屋里原本热腾腾的欢笑声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张冬梅挎着个布包袱站在院门口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,更不知道站在那里听了多久。

    她嘴角挂着一抹说不上是笑还是讥讽的弧度,眼神凉飕飕的,像深秋里扫过院墙的那股穿堂风。

    “娘,您就是偏心。”她把布包袱往腋下夹了夹,抬脚迈进院子,声音不大,却字字带刺,“打小您就疼三哥比疼其他四位哥哥多,如今连带着三嫂也比我们这些亲生的金贵。”

    “嘴上说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是歪梁,三嫂是正梁,可您也不想想,歪梁也是您自个儿生下来的、娶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这些歪梁撑着,光一根正梁有什么用,那房子不一样早就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