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不能这样!”她从地上弹跳起来,几步冲到大队长面前,伸手想抓他的胳膊,被大队长侧身避开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僵在半空中,指尖微微发抖,声音也跟着变了调,又尖又碎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,“我不嫁!你们凭什么说嫁就把我嫁出去?”

    “我连句话都不能说了吗?我说什么了就非得把我往外撵?”

    胡婶坐在一旁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。

    她看着女儿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,失望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往上涌,把她最后一点耐心也淹没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吼,也没有拍桌子,只是用一种极其疲惫的声音说:“冬梅,你到现在还觉得,我们要给你找婆家,是因为你‘说了句话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