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推着霍靖华从暖棚里出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冲霍思羽挤眼:“思羽,今天怎么这么乖,还知道来喊我们去厨房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霍思羽小脸一扬,有模有样地说:“我哪天不乖了?我表舅是客人,我当然要来喊他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咦!你这臭小子!”二狗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,故意板起脸,“还知道懂理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是客人,你怎么没喊我吃饭?”

    霍思羽斜睨了他一眼,反问得理直气壮:“二狗叔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你有几天是不在我家吃饭的?”

    “还用得着我喊吗?饭点一到,你比煤球的鼻子还灵,自己闻着味儿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霍靖华都忍不住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二狗被噎得直瞪眼,作势要再去拍他,霍思羽却已经机灵地躲到轮椅另一边,探出半个脑袋冲他吐了吐舌头,“略略略略略,打不到我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小子,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”二狗笑骂一句,推着霍靖华往堂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