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护士推着平车冲出来,凌和平把齐玲玲放上去,护士们推着车就往里跑。

    齐薇薇跟在后面,腿都软了,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

    抢救室的门砰地关上了,门上那盏红色的“抢救中”灯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凌和平喘着粗气,转头看向齐薇薇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借电话,给梁政委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齐薇薇点点头,浑身还在发抖。

    她看着自己满手的血,那是二姐的血,温热的,黏腻的,带着生命的温度,却在一分一秒流逝。

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抢救室里隐约传出的器械碰撞声和医护人员急促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凌和平回来了:“梁政委马上带人过来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抢救室的门开了,一个戴着口罩的大夫急匆匆走出来,目光在凌和平和齐薇薇脸上扫过:“谁是家属?”

    “我是!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大夫看向凌和平:“你是她丈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