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那里只剩下纱布包裹的平坦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齐薇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她知道,最艰难的时刻来了。

    “二姐……”齐薇薇的声音发颤,“你要有……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齐玲玲猛地转过头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:“怎么了?!我生了……还是?……孩子呢?我的……孩子呢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一种绝望的急切。

    齐薇薇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紧紧握住姐姐的手,那手冰凉得像冬天的铁器。

    “二姐……”她哽咽着,“孩子们……没有保住。”

    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齐玲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急剧收缩。

    齐薇薇继续说着,语速很快,仿佛怕自己一停下来就没有勇气说下去:

    “但是,二姐!但是你的命保住了!

    你知道吗?当时你的情况很危急,大出血!

    大夫让我们选,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,我们……我们选了保大人。

    你不知道,你出了好多血,家里人都给你献血了!

    和平哥、我、大哥、四哥、五哥、爸爸、梁政委,大家都献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孩子……没了?”齐玲玲突然打断她的话,声音轻得像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