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对着那扇紧闭的门,声音很冷,很平静,“我不伺候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转身,拎起菜篮子,大步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拉开门,走出去,然后反手——

    “砰!!!”

    门被摔得山响。

    整栋楼都仿佛震了震。

    客厅里,只剩下唐耀宗和唐耀祖小声的啜泣。

    还有从唐爱军房间里,隐约传来的、压抑的、野兽般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两天后的上午,齐薇薇又来到了东城区人民医院。

    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,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医院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家属的搀扶下慢慢散步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团。

    干部病房楼门口,依然有站岗的。

    是两个年轻小伙子,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,臂膀上戴着红袖章,腰杆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看到齐薇薇走近,他们显然认出了她——两天前她刚来过,而且是被李同志和王同志“请”来的。

    “齐同志。”其中一个稍年长些的点点头,没有阻拦,“主任心情不太好,您可……”

    齐薇薇“嗯”了一声,径直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