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城区割委会主任的儿子被炸伤了脸——这事儿明天就会成为整个京市东城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    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:

    那间配电房里到底出了什么故障?

    是巧合,还是有人动了手脚?

    如果是后者,那一定是针对他们家的。

    会是谁?

    隔壁的?

    还是……傻薇薇?

    不,不可能是傻薇薇,她没这个本事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意外,隔壁的谢胖婶和谢大胖子,嫌疑最大!

    他锁定了嫌疑人,随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思路拉回到正轨。

    先救儿子,后面的事后面再说。

    张晴天啕嚎大哭的声音,从走廊那头传来。

    唐渠皱了皱眉,大步走过去。

    值班的保卫科干部正在跟张晴天解释,又是鞠躬又是作揖。

    “大夫说了,病人需要静养,家属实在不方便进抢救室。您理解一下,理解一下。”

    张晴天一边哭一边骂:

    “我理解谁?谁理解我?

    这自从傻薇薇抽风离了婚,我们家就没消停过!

    老唐,你说说,你说说,是不是那个扫把星克的?

    爱军他可是我的命根子啊!

    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!

    咱们家,最近怎么这么招倒霉啊!

    是不是得找人看看了?”

    唐渠压低声音,带着警告的语气:“不要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抢救室的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