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纺厂的女工,百货大楼的售货员,多的是温柔体贴会疼人的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沈兰毛衣针碰撞的吧嗒声。

    “你这丫头怎么不吭声?”

    沈兰织完一排,抬眼看她,“去不去你给个准话,我明天好去政治部拿报名表。”

    陆明月咬了咬内侧的软肉,把喉咙里那股泛上来的酸涩强压下去。

    “去,怎么不去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帆布包,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,“不就是联谊会吗,给我报上。”

    老洋楼的木楼梯被她踩得蹬蹬作响。

    沈兰看着女儿气冲冲的背影,纳闷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这丫头,吃枪药了这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