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学文听见赵家媳妇的这话,心里一咯噔。

    脸上只能强颜欢笑的点点头“啊,行,那我先回去了弟妹。谢谢你啊,谢谢。”

    刘学文是真的很感谢赵家的这个小媳妇,

    他知道人家就是靠这个营生养家的,很多话人家不能多说,

    要不以后谁还能来他家玩牌。

    能这么告诉他,已经是很够意思了。

    赵家媳妇看着刘学文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摇摇头说

    “这刘宝,真是不会长,咋就一点没像这老实巴交的爹,非要像那不着调的妈啊!”

    赵家的老小子从里屋出来,顺着自己媳妇的视线看了过去,

    “媳妇,你没多说别的吧,那刘宝和那寡妇在牌桌底下蹭大腿的事儿!”

    赵家媳妇一撇嘴,满脸嫌弃地说:

    “我可说不出口!你说那刘宝也是,他自己有新媳妇的人,咋还··能··

    以前那刘宝不是眼光高的很?一般女人都看不上么?今天受啥刺激了这是!不挑食了呢!

    哎呀,刚才学文大哥说刘宝还没回去呢,他不是和那寡妇先走了么?你说会不会??”

    赵家老小子一点不担心地说:

    “你放心吧,啥事不能有,那张寡妇你当是一般人?

    精明着呢!

    她也就是耍钱的时候,

    把刘宝勾搭的火急火燎的,然后把钱都赢了就完事了。

    别的事儿,就是刘宝想,她也不能干!

    不对,是不敢干!

    刘宝的二叔是谁啊?

    刘学武啊!

    只要刘学武在这村子一天,那就谁也不敢算计他刘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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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学文顺着来时的路一路往回走,心里有点着急,

    赵家的人说早就回去了?

    那怎么没到家呢?

    还有以前刘宝那么保证说,以后再也不碰牌九,也不会动大输赢,这怎么又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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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村头的最把边人家的柴火垛旁,

    “哎呀,你这是干啥哩?

    说好的只摸不弄的啊。”

    女人黏腻的声音里,带着让人恶心的做作。

    而和女人的漫不经心相比,男人就显得急躁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我这不就是摸呢么?咋还只许摸上面啊?”

    女人嘻嘻的笑着“那当然了,下面是下面的价钱。”

    女人一边把自己被扯乱的衣服扣上,一边把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往出推一推

    “刘宝,嫂子跟你说, 这男人要是没钱,还没能耐,那想要睡女人,

   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你刚才···真的都输光了?”

    刘宝咬着牙,恶狠狠地说:

    “要不是你在牌桌下边勾引我,我能输的那么彻底么?

    你他妈赢了我那么多,让我弄一下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女人不屑的笑了一下说:

    “牌桌上愿赌服输,我就是脱光了跟你耍,你不看不就得了,

    看你也看了,摸你也摸了,现在来翻后账啊,你还是不是男人了?”

    刘宝咬着牙说“你tā • mā • de 不和我弄,勾搭我来这干啥?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你真的输的那么彻底啊,连点嫖资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再说了,这数九寒天的,就在这荒郊野岭的,怎么弄啊,

    我都怕你····,冻在我的水帘洞里,

    拔不出去了!”

    女人说完,转身就准备走了,一边走一边说“走喽,回家还得下饺子吃呢,

    刘宝,你这结完婚手里要是宽绰了,还过来耍牌啊!

    嫂子可成爱和你玩了!”

    刘宝看着那女人转身离开的背影,心里的火都要从嘴里喷出来了。

    这一刻他才知道啊,自己可能是被耍了,

    这个老寡妇,根本就不是要跟自己干啥,她只不过是用这事儿来封住自己的嘴,

    怕他回家反应过来,刚才在牌桌上一直摸自己大腿,赢光了自己所有钱的诡计。

    刘宝此时说不出自己具体是什么感觉,

    有欲火没有得到宣泄的憋闷,有输了钱的窝火。

    然而最让他气愤的,是看着那个走远了的女人的背影,

    刘宝突然意识到,

    那是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了,虽然看起来勉强算风韵犹存,

    但是那也是自己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女人,今天,自己居然想要和这样的女人···

    他是一直高傲的刘家唯一的血脉;

    他是有着十里八村最漂亮的未婚妻的人;

    他是差点就娶了市里厂长家女儿的人!

    如今,却只能对那个四十多岁,孩子都生了好几个的妇人苟且!

    他刘宝!咋就会混成这个样子!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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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学文一身汗的回到院子,刚一进去,却看到了厢房里有人影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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