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学武,你说大哥的伤到底是咋回事?村里的人都说不知道,大哥又不肯说。”

    刘学武把唐果儿手里的东西又拿过来一些,抬手招来了一辆三轮车

    “他不想说,但是我应该能猜出一二,等晚上回家了我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唐果儿被刘学武拉上了三轮车,有点愁眉苦脸地说:

    “唉,你说说这大正月的,再过几天刘宝不是就要结婚了么?大哥还受伤了,我就是怕他再着急上火的,

    而且,过两天我们要是回去,谁能来照顾他啊?那王春玲肯定是不行,你说还让刘夏一个人过来?能行么?

    刘夏到时候也该上火了。我还舍不得她上火呢!”

    刘学武看着唐果儿苦恼样子笑了出来:

    “哎呦,这把我的小媳妇愁的啊!我看你倒是先上火了,放心吧,一切有我呢,

    首先,大哥的伤不算重,至少什么都能自理,只要不干重活就行,他一天在医院想干重活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的肋骨也好,胃也好,其实就是一个字“养”!

    这几天正好我们都在这,只要他的胃不再出血严重,能吃药打针的把血止住了,那以后就是住院慢慢的养着了。”

    听了刘学武的话,唐果儿可算是稍微放心了些,唐果儿眼睛眨了眨,靠近刘学武说

    “你说····你说大哥的伤会不会··是刘宝打的?”

    刘学武惊讶地挑挑眉,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唐果儿 认真地分析着说:

    “首先,如果不是家里人,那么大哥不至于这么闭口不谈的。

    而且如果是和别人发生的冲突,大家也不至于一点风声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所以我猜,大哥不说的原因,肯定是觉得,丢人,不想说。或者是为了保护打人的人,担心会让他的名声不好,

    你说那还能是谁,家里就这么两个人,只能是刘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