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沈湄摸索着抓起狐堰的手,声音低而轻:“狐堰,帮帮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狐堰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他觉得,指尖的柔软比他引以为傲的毛发还要软,像是一团甜滋滋的棉花糖。

    狐族的夜视能力虽不及猫科那么敏锐,但黑暗中,他依旧能清晰看到沈湄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脸上泛着隐忍的苦楚,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,唇瓣微张,溢出几声痛苦的低吟。

    黑暗将一切感官都放大了数倍,触觉、听觉、嗅觉……

    他甚至能捕捉到她身上那股独属于她一人的自然清甜,像秋日的果香。

    可这股清甜之下,还藏着另一道属于长珏气息,那是雄性的标记。

    这味道像是有人在他心上轻轻扎了一根刺,不深,却酸得发涩。他明明该厌恶的,可那柔软又烫得他理智摇摇欲坠,浑身都在发烫。

    “狐堰……”沈湄在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清凌凌的,像春日细雨,细细密密地落进他心口。

    狐堰阖上眼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,修长的指节几乎泛白。

    他快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