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堰微微一顿,眸子闪烁了一下,薄唇勾起:“我倒是想,但可能吗?我和长珏,一个兽体破碎,一个二阶,拿什么跟海兽搏斗?”

    说完,他在沈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理直气壮:“我等着你养我呢。”

    沈湄半眯起眼,完全不信这套说辞。

    狐狸狡猾得很,刚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十有bā • jiǔ 是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奈何女人嘛,就是吃这一套。

    “不说算了,赶紧吃东西睡觉。”沈湄催了一声,起身就走。她连头都没敢回,生怕多看坐在床沿的狐狸一眼,今晚就真的走不掉了。

    美艳的脸,凌厉的腹肌,蓬松的狐狸尾巴……要素齐全,实在危险。

    房门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情欲气息。

    狐堰坐在床沿,绯红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背脊上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,衬得那片冷白泛红的肌肤愈发勾人。

    他狭长的眼半阖着,眼尾的红潮尚未褪尽,眼底水光依旧潋滟。

    两条蓬松的尾巴懒懒地垂在身侧,尾尖还不自觉地轻轻蜷了蜷,像是余韵未消。

    他轻哼了一声,嗓音还带着纵情后的沙哑:“跑得倒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