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寂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然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哄笑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“大、大人那表情,我一百年都忘不掉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话能骚一点吗~我觉得这样我会重新热起来~哈哈哈,不敢想,无咎大人说骚话是啥样?想看!想听!”

    “神祇大人这么接地气吗?不行,回头我得去大殿给大人磕一个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湄乐呵呵地发完信息,抱着光脑在床上打了个滚。

    最近无咎每天早出晚归,又恢复了那副自律到刻板的作息,这可不行。他必须和她一起晚睡晚醒,抱着睡到日上三竿才像话,不然每天睁眼枕边空荡荡的,实在孤独。

    正想着,阳台露台忽然响起一阵猎猎风声,紧接着门被推开,无咎裹着一身寒气踏入房间。他看到趴在床上、笑得眉眼弯弯的沈湄,张口就是一句:“我近日跟佣兵学了些姿势,现在用。”

    沈湄还没开口,无咎已经褪去上衣,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腿。

    意识被淹没时,她还在想,骚话是这么“说”的?

    不过,她的野王向来来如风去如风,直球得要命。

    一如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