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想了想,眼睛又弯成月牙,轻轻靠近梵渊,低声细语道:“大祭司,如果我想你了,能用海螺联系你吗?只是说说话,这样可以不算做召唤你,对吧?”

    梵渊微微一僵,暗紫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。周身仿佛被清甜的气息尽数包裹,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不该到这里来找一个雌性。这样不妥当。

    “不要引诱我。堕落,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梵渊转身离去,额前古老的图腾银饰叮当作响,声音空灵如梵音。

    下一刻,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他离开后,沈湄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,红唇紧抿。海神突然召唤梵渊回去,肯定不是好事。她得尽快启程去寻找神格碎片。

    正想着,她眸子微闪,拉开露台的门,没好气道:“出来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,绯红的皮毛,狭长的眼,灰色的眼眸里蓄着笑意,耳尖轻轻抖了抖。随即化作修长的人形,一把将沈湄揽进怀里:“哟,大小姐开始了解我了?竟知道我没走?”

    沈湄看着他美艳到近乎锋利的眉眼,笑呵呵道:“你是谁?青丘商会的二公子,最会做生意之人。这次回来都没待多久,突然要走,还能空着手走?”

    说着,她抬手捏了捏狐堰的脸,随即抿着唇,猛地抱紧他,清凌的声音里透出几分低落的情绪:“狐堰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保护好自己,无论什么时候,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她懂无咎的自由,也懂狐狸的骄傲。

    他实力一直未能赶超,哪怕大战,也只能用身躯挡在她面前。他心里的落寞与痛苦,她都清楚,只是不愿提及,不想触痛他。所以,哪怕明知道他去争夺青丘商会是极危险的事,她也说不出阻拦的话。

    对骄傲的狐狸而言,有时差人一等,与凌迟无异。

    狐堰微微一顿,狭长的眼底似有淡淡的水光一闪而过,随即收紧手臂,声音里带着慵懒的调笑意味:“我可舍不得让我的大小姐失去一位S级绝色兽夫。”

    话落,他顿了顿,转头看了眼窗外,半眯起眼,声音似笑非笑:“不过,我要是不回来,可不知道那头傻龙竟会与你道别。大小姐什么时候和他那么熟了?”

    沈湄眨了眨眼,仰头看向狐堰美艳的眉眼,指尖摩挲着他的后腰,低声道:“你确定,要在这种时候问梵渊?很浪费时间吧?”

    狐堰低低笑了一声,像是被她的回答取悦了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,温热的唇瓣贴在她耳廓边缘,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大小姐学会转移话题了。行,那我换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退开些许,灰色的眸子里笑意未散,却比刚才深了几分: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会想我吗?”

    沈湄看着他,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,在他唇上碰了一下,很轻,然后退回去,杏眼弯弯:“问这种问题,更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狐堰愣了一瞬,随即唇角不受控地扬起。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,重新压下来,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变成了更深的,带着浓烈色气的吻。

    他一把抱起沈湄,转身抵在桌沿,蓬松火红的尾巴顺势缠绕在她腰间,哑声道:“大小姐说对了,青丘狐族,任何时候都不会空着手走。我打算揣个崽,大小姐,配合一下?”

    说着,他随手褪去上衣,微微仰起头,火红的长发有几缕凌乱垂落在颊侧,肩背腰腹的线条锋利而有力。倾身时,脖颈绷出利落的弧度,细碎的汗珠顺着颈窝缓缓滑落,添了几分撩人缱绻的情欲感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他手臂环着她,狭长的眼尾微微下垂,眼周绯红蔓延,长睫轻覆,鼻梁高挺精致,薄唇微张,唇色嫣红。整张脸美艳昳丽,极具勾人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沈湄看着他,浑身燥热。

    难怪人家都说狐狸精,她觉着狐堰在做这种事的时候,比她诱人多了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狐堰脊背骤然绷紧,像是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。他低着头,额头抵在她肩窝,呼吸又重又烫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一声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……真糟糕。”

    沈湄微微喘息,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。

    狐堰抬起头,灰色的眸子里情欲未散,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意:“没撑住,有点快。”

    沈湄脸一红,这家伙,骚话界鼻祖。

    狐堰倒是半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,抬起手,轻轻将她汗湿的发丝撩到耳后,垂眸看她,灰色的眸子里欲望与认真交织:“我会尽快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,到时,你要陪我办一场兽世最豪华的婚礼,我要让所有人为我们的婚礼瞩目。”

    沈湄仰头看他,指尖轻轻划过他颈侧的薄汗,声音柔软:“嗯,答应你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她答应,狐堰整个人都松弛了一瞬。随即他俯下身,额抵着她的额,呼吸交缠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退开,拢好衣服。转身走向露台时,脚步不像来时那样轻快,但也没有拖沓。

    在跨出露台前,他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:“大小姐,可要多想想我,等我和明镜一样,带着幼崽闪亮登场,来牵起你的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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