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远去后,外头的乡亲们也各自散了。

    林昭回了屋,关上了门,屋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一屁股坐在书桌前,手里攥着支笔

    如今这日子,是得好好规划规划后续的计划了。

    目前靠着灵泉水,自家果园里的早桃算是卖出了一批,直接解了燃眉之急。

    但果园的规模毕竟有限,剩下还没熟的那一批大桃,估摸着还得再等上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彻底成熟。

    “光靠守着这几亩果园,想彻底发大财,那是肯定搞不定的。”

    果园顶多算是他捞第一桶金的跳板,产能上限就在那摆着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那就得另想招式,开辟点新的发财路子。

    可具体能干点啥呢?

    他们这村子,在全县都是出了名的人少地多。

    这几年村里的年轻一辈能出去的都出去了,留在村子里常住的,基本上都是些上了年纪、干不动重体力活的老人。

    过去那些肥沃的农田,如今大片大片地荒在那里,草长得比人都高,这些年已经很少有正儿八经务农的人了。

    看着那些荒地,林昭不是没动过心思。

    如果能把这些土地全部承包过来,利用灵泉水搞大规模的现代农业种植,那绝对能搞出惊天动地的动静。

    “不行,现在还没办法,兜里钱不够啊。”

    林昭无奈地叹了口气,抬手把承包土地这几个字给划掉了。

    哪怕村里的荒地承包费再便宜,要大面积拿下来,再加上前期的翻土、种子、雇人打理,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底子根本支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。

    可是,如果不种地,在这山旮旯里又拿什么翻身呢?

    林昭揉了揉太阳穴,正搁这儿苦思冥想呢,院子外头,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志传家的!志传家的!你快去看看啊!你们家喜宝掉水里了!”

    “就在村口的堰塘里!我的天老爷啊,你快去看看啊!要出人命了!”

    一大群闻讯赶来的乡亲们着急忙慌地往村口的方向跑

    “哎哟喂!这好端端的,咋个会掉进水里头了嘛!”

    “肯定又是去摸鱼了!这个死娃子,成天就知道跑到水边去疯,这下晓得厉害了吧!”

    林昭二话不说,推开院门也跟着人群,一路狂奔着朝堰塘冲去。

    要说这七仙村里,常年留守在家的,大多都是些半大不大的皮娃子,年纪顶多也就七八岁、bā • jiǔ 岁的样子。

    眼下正值酷暑,天气热得像下火一样,村里那些稍微皮实点的男娃子,

    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成群结队地去水边瞎溜达,什么下河摸鱼、野塘里狗刨游泳,那是拦都拦不住。

    虽然平日里村干部和镇上的学校都曾三番五次地下过死命令,甚至拉过警告横幅,严禁学生私自下水,

    可是有些娃子他天生就是皮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根本就不听大人的招呼。

    这个叫喜宝的,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。

    要说这小子的来头,那可是不一般。他可是村长的宝贝大孙子!

    这村长对自己这个独苗孙子,那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,溺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
    别说是平时犯了错舍不得打骂一句,就是喜宝这小子嚷嚷着要天上的星星,村长恐怕都不会给他摘月亮。

    从小这么娇生惯养、直接导致这小子成了一个妥妥的欠揍匪头子,

    平时在村里拔大爷家的葱、砸大妈家的玻璃,那是家常便饭,谁要是敢多说一句,村长立马就能跳出来护犊子。

    今儿这一出,解气归解气,但好歹是人命关天啊。

    等林昭跟着大部队气喘吁吁、着急忙慌地跑到村口那口大堰塘边上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顿时一紧。

    果然,此时宽阔的堰塘边上里三层外三层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。

    现场乱作一团,堰塘中间,正有一艘小木船在水面上打着转。

    两个水性好的青壮年汉子光着膀子立在船头,手里各自攥着一根长长的竹篙,正满头大汗地往浑浊的水底下不断地深探、划拉着,试图摸寻落水孩子的踪迹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村长

    早就急的是没着没落的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当心着点!小心点探啊!动作快着点,可千万看准了,别戳伤了我孙子。”

    “扑通!”

    “扑通!扑通!”

    眼瞅着拿竹竿子在水面上探根本不是个事儿,人群里接连蹿出好几个水性极佳的汉子。

    他们二话不说,一头就扎进了浑浊不堪的堰塘里。

    这堰塘是个常年不干的死水塘,底下全是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膝盖的淤泥和杂草。

    在这水底下找人,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,纯靠一双手在烂泥里瞎摸。

    足足过了有10多分钟!

    依旧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看见。

    几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,连连摇头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