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是侦察兵?”

    陆沉洲坚决维护自己的权益,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在夏夏面前诋毁他,她弟弟也不成。

    “都一样,反正就是一个兵,以后我绝对要比你有出息。”

    温至夏在两个人吵架的时候,扫了眼齐望州的小本子,并没在意,他这个年龄在学校里打打闹闹很正常。

    温至夏觉得就是一个记仇本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俩出去吵。”

    温至夏擦干脚,准备睡觉,难得的假期,能在家连休两天。

    为了以后躺平,辛苦这段时间也知道,毕竟一个高光时刻可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。

    齐望州收起他的小本本,端着水盆走,心里盘算着明天去买什么菜,他姐明天在家。

    医院内的霍洪,看到媳妇拿来那么一丁点的药膏气的骂:“舍了这么大的脸,你就弄来这点?”

    真是废物!

    陈红英脸色也不好:“就这一点,当着老李的面挖的。”

    霍洪管不了:“你赶紧的涂上,让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接触皮肤的那一刻,一股清凉,抚平了几日的烦躁,说是灵丹妙药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疼痛也褪去了不少,舒服的闭上眼,难怪陆沉洲能出院,有这种药他也能出院。

    他的好心情只持续到了天亮,早晨明显感觉药力不行,开始发疼了。

    “霍团长,今天的伤口恢复不错,有愈合趋势,你继续保持,尽量不用翻动身体。”

    小护士可不知道是药膏的作用,只觉得昨晚值班很幸运,霍团长没半夜醒来折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