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方海声音带着一丝慌乱:“老先生出~出事了~”

    齐文徽最近听不得这几个字,强装镇定:“慌什么?”

    话还没问出口,就看到儿子被保镖架进来,齐富春子啊自家门口还能站得稳,在车上越想越害怕,到了老爷子家门口腿软了。

    齐望州看到齐富春的样子心中嗤笑,就这点胆量的人害了他父母。

    “二伯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齐富春被人扶到椅子上,齐文徽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大事不好,他这儿子胆子也挺肥的,能吓成这样事情就不是一般的严重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退下吧,老曾你去门口守着。”

    齐望州没动,齐文徽看了眼齐望州:“望州你先回屋,我有事跟你二伯说,早点休息,不是说明天要去看你姐。”

    齐望州这才站起来:“好,我听爷爷的。”

    往楼上去的时候,嘴角微微上扬,待会别撑不住就行。

    齐富春喝茶的手都是抖的,曾方海站在门口希望一切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齐文徽看儿子这样,皱着眉头:“又亏钱了?”

    这段时间他说做得好,他并未过问,眼下除了亏钱,他想不到其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齐富春感觉喝茶没用,或许喝点酒才能让他平静。

    一张口声音是抖的:“爸~菘蓝出事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