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没两步的人一下子软倒在地,这会也不救人了,眼里都是惊恐。

    徐佩兰没看到温至夏是如何出的手,但儿子、儿媳倒在她面前,她是看的一清二楚,心里没由来的多了一丝恐慌。

    陆兆兴没上前,又被人挡着,躲过了一劫,“你~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温至夏笑:“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?”

    “徐文珠说的那些话是你教的吧?这么熟悉,是不是自己干过?”

    “老头,我有一事不明,陆瑜好歹是你亲孙子,她徐文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生活在陆家?”

    “我看陆家生活条件也不怎么样,养一个外人还养得这么精细,确定不是大伯母的私生女?”

    “要说没关系,我是不信,徐家那么多,那为什么偏偏养了这一个,不养其他的?”

    徐佩兰大脑嗡的一下:“你~你诬陷我,我没有~”

    “我这不叫诬陷,我这是合理推测,回头我找徐家人问问。”

    陆德清被眼前的场景气得哆嗦,但温至夏的话又像一记重锤,眼下他都不知该怀疑谁。

    徐文珠在他家生活太长时间,平时乖巧讨喜,她几乎都忘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