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社被烧,印刷厂被破坏,这事还没解决,明显是警告,他们也不蠢。

    这报道要是能第一个发表出去,他们报社的报纸肯定能加版,领先其他报社,但就怕惹了麻烦。

    朱建军来之前跟社长聊过,还能压下火权衡一下,但跟来的两人不行,一拍桌子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资本余孽,还敢威胁我们,知不知道我们身后是数不清的人民群,你这个人民蛀虫,你有什么资格叫嚣?”

    温至夏看了眼人,讥笑一声:“胡志远,来之前就没做调查吗?我对外跟外国人谈合作,拿合约;对内我能翻译做发明,发展建设,你行吗?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嚣张的资本。”

    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资本余孽,但我把获得的奖金捐了,做的事情也问心无愧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胡同志,我想问一下,为了要一个男孩亲手淹死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心情?就你这种谈人,站在我面前我都嫌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