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笑笑:“你都能想到,你猜秦老三吃了亏,会怎么做,等我下次来给你带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眼下别去想这些没用的,赶紧把酒厂做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能用年龄糊弄,外界对你没什么警惕心,一旦酒厂开起来这招就不好用,你要提早想好对策。”

    齐望州点头,这事确实比任何事情都重要,先不说外面的人,就怕齐家也有人死皮赖脸咬上来,等他姐走了之后,他得物色几个保镖。

    “姐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齐望州清楚知道不能动江越,也不浪费时间,昨晚睡觉前,他想了几个问题,这会全都拿出来问。

    温至夏怕林友华在附近安插眼线,老实的在家待着不出门。

    天刚亮,熟悉的敲门声响起,齐望州从床上爬起来,小声的骂了两句,晚一会能死?

    这还没天亮呢,他们不睡,他姐得睡,他们熬到凌晨 3 点多才睡,这才刚睡下没两小时。

    齐望州打着哈欠开门,门一开,门外站着不是林友华,齐望州愣了两秒,才反应过来,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