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可不相信这么简单:“你们是合一堂的人?你们出门办事,你们二当家的不管吗?你们确定他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~我们人多~平日我们也不是二堂主跟前的人~应该不知道~”

    他们指望二堂主记起他们,早就饿死,平日全靠从兰夫人手里弄点外快。

    温至夏把铁棍撤掉,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连滚带爬的走,头也不回,温至夏收了铁棍,拿出má • zuì 枪,一人一枪。

    看着两人晃悠两步倒在地上,迈着悠闲的步子上去,收进空间,她的车还没赔付呢?

    都要她的命了,温至夏怎会放人。

    “兰夫人这可是你逼我的!”

    温至夏原本想放一放,没想到对方这么着急,上了车,调转方向,按照洪龙帮给的地址去。

    温至夏找的地方的时候,院子里只亮着几盏微弱的灯照路,独栋的三层小楼很精致。

    温至夏进去后,先逛了一圈,看着车库里两辆崭新的轿车,打包带走,今晚她的精神受到了伤害,必须拿点补偿。

    门口还有人守着,温至夏手里的má • zuì 剂快速扎到对方身上,看着昏倒的人,大摇大摆上楼。

    推开一扇门,屋里有淡淡的玫瑰香,温至夏凭直觉应该没走错地方,屋里的装饰很奢华,欧式风格。

    温至夏径直走到兰夫人的窗前,先用手帕让人彻底昏睡,然后再仔细端详人的外貌。

    左脸有两道指痕,正好对上那两人说的话,皮肤保养的挺好,脸长得确实不错,比他贱的那几个女明星还要漂亮一些。

    温至夏拿出药水滴在她脸上几滴,看到床头上没收走的茶碗,里面还有个汤勺,拿起来快速的替她涂抹均匀,明天应该有个惊喜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没着急走,开始在屋里翻找,从床底抽出一个箱子,打开一看,这位兰夫人还挺富。

    “就当你两次惊吓我的补偿费。”

    屋里剩下的东西,温至夏没全部拿走,但把值钱的首饰跟钞票丢的到处都是,按照今晚这两人的话,平时他们没什么钱,每月工资都是固定的,还要卖命。

    兰夫人却富得流油,很怀疑都是克扣他们的工资。

    温至夏开车回去,又是下半夜,随便洗了洗就去睡觉,一觉天亮,还没下楼就看到追风,追风看到温至夏欢快摇着尾巴围着她打转。

    温至夏随手扔了两根黄瓜,追风直接趴在走廊上看,温至夏下楼,就看到齐望州坐在楼下。

    听到动静,齐望州抬头:“姐,你醒了,我给你带了早餐。”

    温至夏嗯了一声:“有事?”

    “也不算大事,就是想姐,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温至夏笑:“酒厂那边怎样?”

    “还不错,啤酒卖的好,白酒跟药酒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上市。”,齐望州边说边手脚麻利地的把饭菜摆好。

    “姐,你趁热吃。”

    温至夏坐下:“你应该没吃吧,一起吃。”

    齐望州嗯了一声,坐在对面,看了一眼她姐:“姐,听说前两天有人拦截你?”

    “合一堂的人,不用放在心上,动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齐望州看他姐淡定的样子就知道问题不大:“姐,我来是想告诉你,姓郭的露面了,昨天上午他出现在公司,我听人说这次耽误这么久,是因为若兰拍戏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温至夏笑笑:“正好没事,这两天我抽空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姐,王承安前两天来找过我一趟,想从我这里赊点啤酒,我只给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温至夏有点意外,王承安去找齐望州,这不是给他拉仇恨,语气认真了一些:“他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齐望州笑笑:“我觉得他是故意做戏给王老头看的,前两天他一间店铺改成了酒馆,没过去看,好像是按照洋人的风格装修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王老头可能打了招呼,不准去捧场,他就降低了档次,招待普通人,听说王老头在家里每天都要摔东西。”

    听完齐望州的话,温至夏大概知道王承安想干什么了,“这几天先跟王承安保持距离,他那店开不了多久肯定会被封。”

    齐望州也是这么想的,“姐,王承安是故意的,这样做有什么意义?”

    明知开不了多久,这一番折腾下去,别说是挣钱了,说不定还得赔钱,他实在搞不懂,也看不明白王承安这么做的目的。

    温至夏笑笑,王承安可不是省油的灯:“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,他就是反抗,你以为他现在装修的店被关了,会永远关闭吗?”

    “那些店风声一过,还是王承安的,他们父子是在相互试探底线。”

    “王老头有点权力,但也不能随便乱用,能关他一家店,还能关王承安的所有店铺,你大可以看着,这间酒吧关了,下一间绝对换成其他的铺子。”

    “王承安也在借着这个机会,试探什么生意能做,什么生意利润大,外人眼中都认为是被父亲逼得走投无路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他生意也干不长久,就当是富家少爷出来体验生活,对他就会放松戒备,他能轻松挖到别人得不到的消息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