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玉收到他这些情绪的变化,笑道:

    “你也不必灰心,如果真是他们犯的罪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早晚能将他们绳之以法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他们的人证、物证、时间证据,都无懈可击,我看很难找出是他们做案的证据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有强烈的作案动机,但从目前的事实来讲,恐怕不是他们动的手。”

    谢丰收道。

    “别急于下结论,他们自己不动手,难道不能叫别人动手吗?

    再说,以他们的身份,他们怎么可能自己动手?”

    巍玉摇摇头,说出自己的观点。

    “师姐,你的意思是说,他们买凶shā • rén ?”

    谢丰收一听,觉得颇有道理。

    “我可没说他们买凶shā • rén ,还得继续调查。”

    巍玉笑笑。

    谢丰收工作热情很高,但他经验缺乏,又喜欢想当然做判断,但这是一名新警成长的过程,巍玉也没有过多指责他。

    谢丰收安静思考起来。

    他隐隐听同事说,巍玉是因为羔羊屠夫shā • rén 案侦办不力,才被发配到他们CID。

    虽然她现在仍然保留着高级督察的头衔,据说只等时机一到,就会发布正式公文对她降职使用。

    但在最近搭档办案的过程中,谢丰收感觉巍玉是一位聪明、有能力的警察,哪怕职位变动,她也一直保持着工作强度和热情。

    她的言行举止和能力,都让他佩服。

    只能说,师姐运气不好,羔羊屠夫shā • rén 案至今未破,不是实力问题,而是凶手太狡猾。

    谢丰收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:

    “师姐,你突然空降到CID,是因为羔羊屠夫案的牵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