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神农圣良如平常一般活动。

    为民生物医药公司原址居民的搬迁,成了他最头痛的事。

    有几户住户,狮子口大开,索要店面,否则就不肯搬走。

    他找来一些道上的混混去恐吓,但人家摆出为了发财,幸福三代,死都不怕的姿态,让他一时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一户半户还好对付,但户数多,事情就会闹大,只能慢慢想办法。

    一时间,他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占据了工作生活的大部分时间,让他无暇分心,再去骚扰崔一一。

    崔一一和崔小七各自战战兢地过了几天,还好其间神农圣良一直没有再有动作。

    崔一一虽然不信对方会这么快就让她脱身,但也心存侥幸,万一呢?

    香港有这么多美女,象神农圣良这等有权势之人,多的是美女要倒贴。

    说不定,他身边已经有一个甚至不止一个让他神魂颠倒的美女,让他忘了自己。

    而崔小七则牢牢记住沈知棠的话,隐忍。

    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。

    父母也察觉她们姐妹俩情绪不对,于是,专门找时间和她们俩谈心。

    “一一,最近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?

    也怪妈当年不争气,没能生个儿子,不然也不要你一个姑娘家来撑持家业了。”

    崔母自责地道。

    “一一妈,你别说这些了,生男生女不重要,都是咱们的亲骨肉。

    一一,你要是遇到困难,就告诉我们。

    虽然我们年纪大了,好久没有工作,但过去的人脉还是有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颜父道。

    “爸,妈,你们放心,工作上暂时还好。

    不过,我最近在思考,咱们崔家还是要开始慢慢转型,否则,光指着那块牌照过日子,并不安稳。

    哪天风向变了,牌照不发给咱们了,咱们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而且靠牌照过活,还容易受制于发牌的那些人。”

    崔一一索性慢慢把事情告诉父母,转型的想法,她酝酿了好几天了。

    “一一,转型哪有那么容易?

    我在位时,也尝试过转型,但毕竟隔行如隔山,失败了几次,只能又做回老路子。”

    崔父叹息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,让女儿一个千金小姐,执掌这份家业不容易,但谁让他没有儿子呢?

    “爸,妈,只要想转型,一定能找到路子的,我会和姐姐一起努力试试。

    这次我加盟的蛋糕店将要开业,如果效果好,我还想多加盟几家,然后和小沈总探讨一下,还有什么生意可以做。”

    崔小七对沈知棠有一种基于信任的崇拜。

    “行吧,现在是你们的世界,你们去折腾吧,但投入陌生的行业,不要一下子投入太大,先试试水,哪怕失败了,还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崔父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,谢谢爸妈理解。”

    崔一一觉得谈开也是好事,如此一来,也算是父母面前过了明路。

    以后要是真的转型成功,也不用再和父母费劲解释。

    入夜两点,大部分人都沉沉入睡,然而,在神农圣良的别墅里,此时正掀起一场狂风暴雨。

    神农圣良没想到,有一天他高傲的头颅会被踩在地毯上,承受着脑袋随时可能被踩爆的疼痛。

    “混蛋,你不知道我是谁吗?

    我可是神农家族的人,港督都要敬我三分,你要是敢动我,明天你全家都会消失!”

    神农圣良愤愤地用英语怒骂。

    强森不为所动,巨大的脚踩住神农圣良的脑袋,让他精心吹好的发型被踩得乱七八糟,象台风吹过后倒伏的芦苇丛。

    “说,关于小弗朗西斯卡少爷在天堂岛的照片,是你寄去他家的吗?底片还有相关的记录藏在哪里?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?”

    强森用力旋了下脚尖,神农圣良只觉得整张脸皮都要被他的力道扯掉,鼻涕眼泪都出来了,他这辈子高高在上,从没受过这样的痛苦。

    但他在天堂岛时,有不少女人受过他的暴力殴打之痛,现在他可以理解那些女人为何会屈服于他的拳脚之下了。

    因为太痛了,不得不屈服。

    平常人手被石头砸出血,都会疼得哇哇叫,更别说这种有意识的捶击,皮开肉绽,让娇生惯养的神农圣良,八十年来,第一次体验到被暴力殴打是什么感受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寄什么照片给小弗朗西斯卡,我和他是玩得很投机的朋友,我怎么可能会敲诈他?

    没有照片,没有记录。”

    神农圣良喊冤枉。

    但强森才懒得听他解释,老板让他来解决这件事,他就逮着神农圣良不放。

    “把你的保险柜打开。”

    强森喝令。

    象他这种富人,肯定是有保险柜的,里面不是放贵重的珠宝,就是放重要的文件。

    果然,神农圣良狼狈地道: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,我去开保险柜。”

    神农圣良心里怒骂:该死的小戴,关键时刻怎么不在身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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