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岁!!!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帮这个小子?”

    “我才是第一个,第一个吃下你的活肉,靠自己活下来的人,两千年来,闯下了赫赫威名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,你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,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个小子算什么东西?他凭什么得到你的庇护?他凭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不服!!!”

    不甘,怨恨,怨毒,甚至还有嫉妒,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血珊瑚太岁的声音,听起来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委屈。

    它就像是一个渴望得到父亲认可,却始终被无视的孩子。

    从血脉上来讲,双方还真的算得上是父子关系。

    随着血珊瑚太岁的这声质问,一道身影从酒吧的地下室缓缓走出,那是一个穿着黑白格子衬衫的银发少年。

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,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姜尘,那双纯黑色的眼瞳,却并没有在看姜尘,而是在凝视姜尘体内,那个不甘咆哮的灵魂。

    回应它的是两句反问,一句再简单不过的陈述。

    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我做事,需要向你交代?”

    “你,没有资格质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