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是故意咳嗽的?”那个青年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给你拿尿壶?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在床上,我又不是男人,不方便的。”那娇滴滴的声音中透着一股能把人的骨头酥化了的媚劲儿:“你抱人家去卫生间嘛,然后,就像把小孩子一样,好不好?”

    把小孩子?

    把什么?

    哐当。

    白冬冬手里的保温杯重重掉在了地上。